正通过对讲机调度各部门工作的罗钻暂时还没离开现场。
张光沐的发言让他整个人都傻了。
“……”
罗钻怔怔地望向之前自称张良的御沙者，不禁陷入对自身智商的怀疑之中：“假身份？”
居然还有这操作？
面对张光沐的质问，自称张良的祖灵沉默片刻，释然地吁了口气，一抹笑意逐渐在其眼底化开。
君择臣以才，臣择君以明。
不识货者，焉得为明？！
如今张光沐用实力和智力证明了，自己是一位识货的君主，比预期中还要厉害太多太多。
作为一域之主，其实张光沐只要能让治下百姓吃饱穿暖，不会饿死，就已经满足“张良”作为祖灵的【执念】了。
可是……
张光沐做的，远不止于此！
从来没对自家召唤师抱有过任何期待的“张良”恍然意识到……
自己是撞了滔天大运，才终于遇上这样厉害又有趣的明主！
就像是本来只奢求一块黍米饼，上天却直接送来了一场丰盛宴飨……
这，大抵就是天命了。
至此，“张良”已对自家召唤师彻底心悦臣服。
他稍整衣冠，神情严肃地看向张光沐，当即长揖及地，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如蒙不弃，【大贤良师·张角】愿为主公效死！”
话音落下，张光沐的第一祖灵张角周身冥气缭绕，浓浓的迷雾氤氲蒸腾。
噼里啪啦！
金灿灿的电光，自黑雾中闪耀。
片刻之后，黑雾逐渐消散，而英灵张角的真面貌与之前伪装“张良”的时候，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他的面部整体轮廓没变，细节方面稍稍改换，就让他的容貌与张光沐的相似程度又高了一些，却显得更加阳刚英武。
祖灵张角的面部线条清晰，眼神清澈坚定，给人的第一印象大约是个“有信仰的人”。
虽然气质不同，身高差异巨大，但是即便单看那张脸，要说他是张光沐的孪生兄弟，恐怕都有许多人会信。
除此之外，张光沐手中蓝皮书上，字迹也逐渐改变，一点点化作《太平要术》四个大字。
在书页之间，隐约有绚烂的金色雷光闪耀！
张光沐眨了眨眼，唇角含笑，看向张角的眼神愈发欣赏。
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家祖灵这是【进化】了，在获得了御雷之力后，他身上自然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明显提升了许多。
张光沐不禁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出现这样的变化，又是因为什么呢？
孤立的进化现象，能否复刻？
如果可以，那这整部电影的剧情推演模式，就会因此出现变化。
是因为在刚才与汉尼拔巴卡的战斗中刷取了大量经验？
是因为后勤供应冥气充足？
还是说，仅仅因为自己作为召唤师表现够格，才得到了他“心”？
不……
感觉都沾了点边，却都没到点子上，不算什么决定性因素。
总不能和《数码宝贝》一样，感受到了自己具备勇气、真诚、有爱心等优良品德，才受到感召，最终完成了进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