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的。”颜枕道，“当年迩城之战，东木城与京城相争，东宜城外血流成河就是例子。”

“若是那般的话，我这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就不得不出手了。”张魔道，“虽然我的行为也许并不一定的是对的。”若是能统一九州，想来争斗会能少很多，民众也能安康幸福，但张木竹很不想看到统一过程中的杀戮——这种想法不一定对，也很幼稚，但张魔做不到熟视无睹，他就是幼稚的人。

“我也是有你这种顾虑方才没有加入任何势力。”颜枕道，“这些年西金城方面常常派人到这里游说，希望我加入西金城，可是一想到某一天可能要做违背心意的事情就再也不愿意考虑了。”

“终究来讲，我们都不是霸主，勉强能做个英雄而已。”李轩笑道，“当然，木竹你不一样，你是魔头，哈哈哈哈……”

争霸的事情张木竹三人不愿意讲，也没资格讲，索性略过，继续说些其他有趣的，比如黄话子的两个孩子。

“很厉害！特别厉害！无法理解的厉害！”张魔感叹道，“我以前觉得漫儿和满儿这种天才绝无仅有，可那两个孩子叫我知道，当今的九州真的是群星闪耀。你们知道吗，那两个孩子通晓武当派大部分武功！！！”

“我当然知道。”颜枕道，“那俩孩子就住在东起山下，笑笑常常与善儿、水儿一块玩，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俩孩子的强大。”

李轩不是武当人，也没有太多接触两个孩子，有点惊讶于“善儿”和“水儿”的资质，“鹤野是不是有点急了，那么小的孩子就一股脑教那么多武功？会伤身体吧？”

“不不不不……”颜枕摇头，“神奇之处就在于善儿和水儿的武功不是孙鹤野所授，甚至他们两个会的部分武功，鹤野本人都不会。”

“啊？连鹤野都不会？那岂不是说……”

“没错。”颜枕道，“那两孩子会绝学，武当绝学，而且不是一门，是多门，这其中甚至包括太极心经。”

“真的假的？！”李轩惊道，“怎么可能！天生资质强大我信，怎么可能会天生精通武当武功，而且是绝学？！绝对不可能。”

“内授，是通过内授的方法让两个孩子学会心法武功。”颜枕说，“但不是普通的内授，是极其高明的内授，通过长时间无声无息地传授，既不伤害两个孩子的身体，还能叫懵懵懂懂的他们学会。”

“内授？长时间？无声无息？”李轩略作思考，“莫非……是个老人家？就是那个有些疯癫又不完全疯癫的老人家？”

“嗯。”颜枕点点头，“那个老人家绝对不是普通人，实力高得没边。”

张魔问：“鹤野是怎么说的？”

“鹤野不在乎。”颜枕道，“他说只要对孩子没伤害，无所谓。”

“额……”李轩和张魔有些错愕，“鹤野果然是个随心随性之人。”

说来说去，三个人也没弄明白那个老人家的身份，只能作罢。

“哎，对了，”张魔问，“善儿和水儿有名号吗？”

“有。”颜枕道，“据鹤野讲，是那个老人家取的：孙善，字厚德；孙水，字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