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儿，托尼才说，“我想布鲁斯·韦恩单纯只是蝙蝠侠的投资商，比如给他出资制造满天飞的小飞镖？”

克莱拉也反应过来自己先前被汤不热内容带走的思路有多么的不可思议，她点头连声附和道：“对吧对吧，我觉得也是，布鲁斯也不会和那种看上去自我注意极强的人有过多牵扯，再说蝙蝠侠确实是在为哥谭做好事，所以布鲁斯投资他，我也可以理解。”

布鲁斯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克莱拉一直知道，他将哥谭看的十分重要。

而且那种情感要比一般人对自己的家乡情感都要强烈许多。

不过克莱拉只以为这是因为韦恩祖先全身心带动哥谭发展的缘故，身为后人的布鲁斯才力所能及的将这座城市的光明照耀更多的黑暗处。

原本托尼想说无论韦恩是蝙蝠侠的“糖爹”还是赞助者，这些都是基于坊间传闻而言，根本没有什么验证价值。

想了想，他询问道：“你跟韦恩在一起，从来没见过他跟蝙蝠侠有联系？”

“没有。”克莱拉说，布鲁斯的日常就是在家待着办公，除了偶尔去公司开个股东会议，或者带着自己晚上外出约会。

托尼没想到这层，他直言道：“也是，你们两个不过是履行长辈约定的联姻夫妻，他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跟你说。”

“才不是！”克莱拉下意识反驳道，“布鲁斯连公司文件都给我看。”

还是那种印着红章章的机密文件。

布鲁斯从来没对她防备过，克莱拉才不会相信托尼这番所说。

“好吧，”托尼一向对她没脾气，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反正只是坊间传闻而已。”

然而听了这话克莱拉心底又不免动摇起来，她见证发生过太多上流社会闹出来的笑话，她从小就明白，坊间传闻流言蜚语就算不是全真，至少也有半对。

空穴来风的可能性不太高。

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想去探探布鲁斯的口风。

并且鉴于这着实称不上什么线索，她没打算先向联众特工那边汇报。

又过了几天，距离圣诞节也有一周有余，布鲁斯上午打来电话询问克莱拉什么时候忙完公司的事情，搬回家住。

彼时克莱拉正因为王牌撕碎一卷卫生纸并将其搞得到处都是而发飙。

事实证明，无论一只狗狗多么的聪明激灵懂事，哪怕它能大晚上抓住潜逃的罪犯，它也抗拒不了好端端放在那里的卫生纸带给它的吸引力。

克莱拉一边打电话听着布鲁斯的询问，一边用眼神威慑着王牌。

这会儿她已经将先前想要试探布鲁斯的决定抛在了脑后，她第一时间想起来的，居然是布鲁斯曾经说过阿尔弗雷德训狗十分有一套。

于是她愉快答应今天下午就带着王牌搬回家。

接着在挂断电话之后，克莱拉才又想起来自己先前做过的决定。

于是她又在自己心里的计划本上将“试探布鲁斯”和“让阿尔弗雷德管教王牌”换了换位置，前者排在了计划本第一名。

于是第二天，克莱拉把公寓住址告诉了布鲁斯，后者会在从市区回家的路上捎上她。

果然，布鲁斯在按照导航到达克莱拉公寓楼下的时候，看着眼前这座老式掉了漆的楼层，忍不住皱了眉头。

——他倒不会决定这里怎么怎么样，他只是疑惑克莱拉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地方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