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毛孩眼睛泛红，显然他是听得懂人话的。

林小鹿也发现了这一点，询问道。

“他会讲人话吗？”

老狐狸摇了摇头。

“人与妖结合诞生下的孩子，天生占五弊三缺（五弊指鳏、寡、孤、独、残，三缺指财、命、权），运交华盖（运气极差），这孩子虽然能听懂我们说的话，但一个字音也发不出来，最多吼上两句。”

他顿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林小鹿一眼。

“关于这一点，相信没人比你更了解。”

林小鹿眼皮下垂，并没有接这个话茬。

我忽然觉得，这一人一妖之间的气氛，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沉默了片刻后，我开口问老狐狸。

“这孩子，为什么要袭击村里的牲畜。”

老狐狸十分抱歉的说道。

“都是为了我，你们也看到了，我命数已尽，过不了多久就要寿终正寝了，现在的我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没办法捕食。

这孩子心疼我，本来常去村子附近的饮马河给我捉鱼吃，但现在天太冷，河面上的冰冻得结实，不好开洞，迫不得已才去村里捉些鸡鸭鹅，给我补补身子。”

我指着毛孩扔在地上的皮套，接着问道。

“这皮套又是怎么一回事？”

老狐狸回答道。

“是我给他做的，这孩子要是以真面目示人，我怕会被人欺负，所以找了些动物的皮毛，给他缝制了这么一身皮套。

我活的时间久，记得几十年前有人假扮毛人水怪，吓坏了不少人，就让他装这种虚无缥缈的怪物，这样就算被人看到，也会因为害怕不敢伤害他。”

说到这里，老狐狸目光落在林小鹿的身上，面带恳求之色。

“女娃娃，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