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灵魂很可能想了个办法沉寂了起来，等到卓宁这样灵魂不散，还可以与他残破的灵魂交合的人出现之后再苏醒。”

“简单点说，这个人很可能已经沉寂了很久了，是卓宁的出现，才唤醒了他。”

武棂轻声说道。

武棂这么一解释，曹清明就明白多了。

曹清明还记得，卓宁体内的另一个灵魂脱下上衣露出上身的咒文的时候，曾说过他身上的咒文是徐福研习了十余载都没能完成的杰作，是方士一脉的智慧结晶。

如此说来，他身上的咒文，可能就是能够使他灵魂不散的根本原因，而这个“杰作”，应该指的就是使灵魂长久不散……

“星棂，那被卓宁夺舍的那些方士呢？他们是什么情况？”

曹清明思索了片刻后，继续追问道。

“他们，其实早就死了。”

“我中的这沂璃之毒，是一种异常复杂的奇毒，也是在我中毒之后我才意识到，这沂璃之毒会在腐蚀人的身体的基础上，同时腐蚀掉人的灵魂。”

“而且，如果沂璃之毒的剂量较为微弱的话，中了沂璃之毒的人就算已经身死，灵魂也已经消散，身体也还会残留微弱的意识，暂时成为一个并不完全的活死人”

“和方元宿不同的是，这样的人，其实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而且因为没有灵魂，只有残留的意识控制着躯壳，他们的行为，其实非常好控制。”

“简单点说，就是卓宁他们早就通过沂璃之毒早就杀死了这些人，而这些人死后，卓宁也有足够的时间，将他们变成能够受他驱使的空壳，并在关键时候，成为他身体的新容器。”

“没有灵魂的空壳，要想夺舍，其实并不难，光我就知道数十种办法，虽然我无法确定卓宁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使这躯壳被他们占据之后还能够转换样貌，但想来，应该也与卓宁体内那个不死不灭的灵魂有关。”

武棂轻声说道。

说到这，曹清明河总算是听懂了。

其实早在卓宁“夺舍”那些方士的身体之前，他们就已经被卓宁毒死了，换句话说，他们存在的意义，或许，只是用来承接卓宁灵魂的容器而已。

不过，听完了武棂的这段讲述，曹清明关心的地方根本就在那些卓宁手下所谓的方士悲惨的经历上。

卓宁和他体内的灵魂，都已经被他们捉住了，就算那些人曹清明救不了，他也算是帮着那些人报仇了。

曹清明现在真正担心的，是同样也中了沂璃之毒的武棂，沂璃之毒会腐蚀灵魂和肉身，那武棂呢？

“星棂，你别吓我……，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事情啊！”

曹清明有些焦急的反问道。

“笨蛋……”

武棂刚想说些什么，曹清明突然一把拉住了武棂的手。

“星棂，跟我实话实说，这什么沂璃之毒到底有没有影响到你……”

曹清明的语气有些哽咽的询问道……

“小哥哥，放心啦放心啦，小姐姐的灵魂强韧着呢，那什么沂璃之毒，伤不到小姐姐的！”

没等武棂开口回应，一旁的赢勾笑着说道。

“清明，别担心，为了多做一些常识，我确实用沂璃之毒在自己的身上做了一些实验。”

“这沂璃之毒虽然对我的确有些影响，可并不致命，只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就可以了……”

“实验！？”

武棂的话还没说完，曹清明怒气冲冲的打断道。

现在，曹清明总算是理解武棂为什么对卓宁沂璃之毒这么了解了，她，是用自己的身体对沂璃之毒做起了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