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乐雷仔细回想着当年的事情,好像当初周靖雯和宫杭私底下还是有不少往来的。
周靖雯总是无缘无故找宫杭的麻烦,都说这,打是亲骂是爱,会不会,他们私底下,也已经私定终生了。
周家可不是一个省心的家族,不然,怎么会把楚国的公孙郡主,送到先皇身边,做贵妃。
这一看,周家就是野心勃勃。
所以,他们做两手准备,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时的宫杭已经是皇后月之雅的养子,也就是说,有了可以与他一争的资格。
但是,周家也担心,押错了宝,导致人财两空。
所以,让周靖雯和宫杭,以及他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么一想,宫乐雷的脸都黑了。
这么说,他一直放在手心里的宝,结果是宫杭的儿子。
那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就是在给宫杭养孩子了。
虽然这俸禄是宫杭给发的,可他这心里就是不是滋味。
“陛下,臣觉得应该遵从祖制!
待以后王妃生下孩子以后,再立为昭王妃也不迟。”
“可是,寡人觉得阿宝这孩子,很是聪明,寡人很喜欢。”
宫杭越是这样,宫乐雷越觉得可疑。
“陛下喜欢阿宝,是阿宝的福分。
可阿宝年纪太小,再加上遭逢比劫难,臣实在不放心将王府交到他手中。”
宫杭立刻又说道,“如果你是担心他手的问题,寡人愿意聘请天下最厉害的大夫,来替他医治,一定会让他的手,恢复到和常人一般。”
宫杭这话,在周靖雯听来,只有感激。
如果说,自己的四十大板,可以换来,自己儿子恢复健康,就是再打四十大板,她也愿意。
可宫杭的话,听在宫乐雷的嘴里,就变了样。
宫杭为什么要对阿宝这么好,要知道,宫杭对养育他十多年的太后月之雅都没有那么好。
却对他的儿子,这么好,难不成,他真的猜对了,阿宝真的是,宫杭的孩子,他只是一个假爹。
一想到这,宫乐雷的心里是真不是滋味。
“陛下,不必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至于阿宝的事,马上臣的职责。”
宫杭着急的看向阿宝,“其实,阿宝的事,也是寡人的事。”
宫乐雷看向宫杭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宫杭这才补充道。
“毕竟,阿宝也唤寡人一声皇叔。”
“大皇兄,你说是不是?”
宫维自从进了这昭王府,就一直被忽视,如今,突然被宫杭提起,宫乐雷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皇兄什么时候在这的?我竟然没有注意到。”
宫乐雷看向宫维的表情都不对,就好像,宫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似的。
“怎么,大皇兄跟随寡人一起探望你儿子,你不开心了。”
宫乐雷这哪里开心的起来,这事是一件比一件的,可偏偏没有一件是顺心的。
“陛下说笑,臣只是比较意外,皇兄不是在封地吗?怎么会突然回京城。”
这个…宫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求救似的,看向宫杭。
谁知道,宫杭竟然实话实说了。
“噢?这个事啊,说起来,跟寡人还有点关系。
寡人的母亲,不是被一把火给烧死了吗?
有人拿着母亲的东西,找到了大皇兄,让大皇兄来告诉寡人,母亲还活着的消息。”
“昭王,你说这不是扯淡吗?
母妃都去世多少年了,若是还活着,那岂不是见鬼了。”
宫杭仔细观察着宫乐雷的微表情,发现他从始至终都很淡定,很平常。
没有表现出特别惊讶,或者是,眼神不对劲的情况。
难不成,是他猜错了,这件事,跟宫乐雷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