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禹东坐在沙发上，问王璇，“姜瓷呢？”

“哦，她上课。我现在得去接开云了。”说完，王璇抬头了一下表，接着走了出去。

陆禹东坐在沙发上，着两位分开经年的人在叙旧，南锦屏的脑子好像突然清醒了，絮絮叨叨地说起来当年。

不多时，钥匙开锁的动静。

姜瓷进来了，到在客厅里和妈妈坐在一起的人，她很诧异。

接着目光转向陆禹东，她紧紧地皱了一下眉头。

“你怎么来了？”她问。

“我不该来？”

“开云等等就放学。你等等吧。”姜瓷根本没有搭理陆禹东的兴致。

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那件事情对姜瓷的冲击也没有先前那么大了，可毕竟舒庆瑜过世了，世上再不会有这么个孩子了。

顾城抬起头来，着姜瓷，“你是……姜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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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瓷刚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可是到妈妈握着他的手，了他的面貌，忽然一阵别样的情绪涌上了姜瓷的心头，她的唇嘟囔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个人是顾城。

是她的爸爸。

一阵热流涌过姜瓷的喉头，“爸……爸爸。”

她已经好些年没有叫过“爸爸”了。

顾城“嗯”了一声，点点头，“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