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在不断膨胀，甚至身体都在变高，撕裂的疼痛越来越强烈，豆大的汗珠渗出、汇集，然后滴落，腾腾的气体从身体表面蒸腾。

陈小川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世界都变得猩红，这是眼球上的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看起来恐怖，但是相比较于全身的撕裂完全不值一提。

“昂！”

剧烈的疼痛让陈小川仰天大叫一声，竟然跳到海里，对着海面上的男人轰出一拳。

对方竟然没有一丝愤怒，反而露出兴奋的神色，全力迎击。

“砰！”

巨大的声响惊起巨大的波浪，将帆船推出老远，海里的鲨鱼纷纷受惊逃离。

陈小川被震出老远，跌到海水中，却没有沉没，浅浅的海水下面果然是一大片礁石。

神志逐渐清醒，撕裂的疼痛感也无影无踪，他从未像现在感觉这样感觉好过，这天这海仿佛随时可以被他打碎。

“再来！”

男人刚才也被震得退后几步，却更加兴奋，他冲陈小川招招手。

他没有恶意，陈小川起身，只感觉到对方强烈的战意，这种纯粹的战斗的欲望吸引着陈小川，他快步冲上前，对着男人空门一拳扪去。

当初在筹备环球旅行时，陈小川跟着一个教练做了整整一年的体能训练，为了不要半路上挂掉，他玩了命地折腾身体，教练都为他的怕死的精神感动。

说起来这个教练也是个会玩的主，什刹海体教出身，练过散打，学过柔道，冰球、帆船、飞机、翼装都玩遍了，而且在各种世界级的比赛上都拿过不错的名次，玩一项就精一项。

陈小川也分析了，主要是这教练家里不差钱，趁着好时候囤了不少房，四合院都有两个，听说北京最早的美容院就是他们家的买卖，这种人学东西非常纯粹，对什么感兴趣就玩命研究，一定要学会学透，说起来让别人佩服，要的就是成就感。

当初陈小川找到这个教练也是偶然，他在帆船俱乐部上课的时候，正好认识了一个漂亮姐姐，听说了他的故事之后感动得直掉眼泪，当场排着胸脯就要帮他联系教练。

漂亮姐姐还真没说瞎话，没过几天就领着他去了后海一处院子，见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身体很是硬朗，一双狐狸般的细长眼睛尤其让人映像深刻。

陈小川一开始也没觉这老爷子有什么特别，可进了堂屋，墙角处落灰的几个帆船赛奖杯以及墙上挂的老爷子年轻时候翼装飞行的照片，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是拜到真神了。

老爷子给他当教练，不客气地说，简直跟诺奖得主给幼儿园小朋友教数数字一样。就因为太没有挑战性，当时老爷子根本就不想教他，幸好漂亮姐姐比较给力，柔软的胸脯子直接裹上老爷子的胳膊，软磨硬泡才得到允许教他几天试试。

陈小川为了不辜负漂亮姐姐的牺牲，也真是为了小命着想，扎扎实实地学，加班加点地练习，老爷子看他确实真心，又或者是闲的无聊，终于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