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暂且等等了。”虞愿觉得可惜，今日这几个孩子她看着都很不错，虽然只见过一面，她也不希望其中有人被孤魂野鬼占据了身体。

小白蛇点点头，又告诉她，还是不要再接触那孩子了，那个怨童身上带着煞气，会对她腹中的孩子造成伤害。

事关自己的孩子，虞愿再怎么对那几个孩子有好感，也还是同意了小白蛇的建议。

当下她也没了继续让其他命妇入宫陪伴自己的心思，让照双她们准备了丰厚的赏赐赐了下去。

在出宫回府的路上，姜夫人便察觉到了自己孩子的不对，往日里最喜欢和妹妹斗嘴玩闹的次子，这会儿安安静静地坐在马车里，不言不语，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怪怪的。

而或许是双生子的缘故，妹妹姜握瑜更敏感些，她敏锐地察觉到现在这个哥哥不是她所熟悉的哥哥，小心地搂着姜夫人的脖子，不敢去看他。

“怀瑾，今日你在皇后殿下面前说的话，是谁教你的？”说起这事姜夫人就觉得有些难堪，其他几位夫人出宫时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她教孩子说那种话巴结皇后一样。

“没人教我。”姜怀瑾摇摇头，直勾勾地看着姜夫人：“娘亲，那样说，不好吗？”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祸从口出，你们都要记着。”姜夫人觉得心累，这孩子，到底从哪里学的这些？

闻言姜怀瑾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盯着姜夫人和她怀中的姜握瑜看。

“娘，怕。”一向喜欢像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姜握瑜，怯怯地往姜夫人怀里缩了缩。

--

“想不到都细细筛过一遍选出来的人，竟还是有问题。”越极听虞愿说起今日的事，心里尚有余悸。

“夙夙，委屈你了，日后还是不要见那些人了。”他没想到，就连小孩子，也会被孤魂野鬼占据身子。

“我倒没事，只是我有些担心那孩子。”虞愿忆起自己的疑惑和怀疑，忽然问道：“陛下，当初艳太妃的孩子，真的死了？”

“他？”越极想起那个父皇最小的孩子，当初一开始没打算处死，只想着送去皇陵，只是那孩子的眼睛太过渗人，看着很是邪气，他便命人一碗药灌下去，死后埋到了皇陵旁了事。

“确实没了，是我亲自看着他尸体凉透的。”越极说着问道：“怎么，你怀疑，附身在姜家那孩子身上的，是他？”

“嗯，那孩子体内挤着两个魂魄，一个清晰且透明的，是姜怀瑾本人的，而另一个模糊不清且泛着黑气的，我怀疑便是他。”

虞愿说着，再次想起那双过于漆黑了无生气的眼睛。

“他的眼睛，和当初越渺的眼睛很像。”越渺便是艳太妃和先帝的孩子。

“此事我着人查清楚，夙夙无需惦记，你只要安心养胎就好了。”越极想到当初那三番五次夺舍重生，到处兴风作浪的柳氏，觉得此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越极也不会心软。

“不要伤及无辜，陛下，姜怀瑾那孩子始终是受害者。”虞愿拉着越极的衣袖说道。

“我会尽量想办法让人驱除那怨魂。”但若驱除不了，他也只能狠下心来了。

为了夙夙和腹中孩子的安全，该清理的，他都要清理干净。

“出宫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夙夙，我们明日便出宫去皇庄吧？”越极不希望虞愿心里想太多的事，便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