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的话里带着丝丝寒意，阴翳的眼神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梁若馨只觉呼吸一滞，泪意盈盈的眼中盛满了哀伤与失望。

“我刚才说过了，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再是你傅琛的工具，麻烦你注意言辞！”

傅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梁若馨的眉眼，柔软的睫毛碰到指尖有些微微发痒，忽然，傅琛的手用力钳制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梁若馨，你想清楚，有本事你就直接把我给告了，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咱们可还没离婚呢，只要我们还是合法夫妻一天，你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傅琛忽然感到手心一热，是梁若馨滚烫的眼泪浸湿了他的手掌。

傅琛收回了手，手慢慢紧握成拳，手中的泪珠被他捏碎。

“你不就想让我签协议吗？”梁若馨自暴自弃似的笑了起来，眼中没有一丝光彩，就像即将凋零的红玫瑰一般，有种带血的凄美，“我答应你，我可以签，我只想远离你，不管什么协议，我都愿意签。”

砰——

玻璃杯在傅琛的手中忽然爆裂，尖利的玻璃碎片刺入他的掌心，刺眼的鲜血滴落在病房瓷白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傅琛的的双眼变得猩红，让人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原本他想再重新给她倒水，可有是又担心要是再跟她吵下去恐怕梁若馨会体力不支，便没再继续反驳，止住争吵，但是梁若馨……实在不识好歹。